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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阳节过了,我们就不用再关心父母了?老人的孤独你可懂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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编辑 : 红鹰工作手机 时间 : 2019-06-13 10:17 浏览量 : 134
重阳节过了,我们就不用再关心父母了?老人的孤独你可懂?"/>

时常翻翻老的广告书,总会有一些新的收获,

前几天,我在《定论》里又翻到了这个人的长文案。

真不是我矫情,每次读他的长文案都很心塞。

这个人叫FREDDY BIRDY,

是印度本土颇为知名的文案大师,

我较受触动的,是为老年人创作的大量公益广告。

“孤独跟关节炎一样痛。”

“当我想听到别人的声音时,就打开电视机。”

“上帝给你肩膀是为了让别人靠的。”

这样的句子,在这套广告中比比皆是,

每一次读它,我都感受不到技巧,

却只感受到心痛,这一次尤甚。

心痛的原因是,我的家中也有八十多岁的爷爷奶奶,

而我爷爷曾经说过,他有时候睡不着,

就闭着眼睛,醒着一直到天亮。

一直以来,我无法体会那是什么样的感受,

直到有一次,我肾结石半夜发作,

痛得我闭着眼睛来回在床上打滚,

一直醒着到天亮的时候,

才明白这套文案里所讲的孤独,

真的比我的肾结石还要痛。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上正文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▼

“当我想听到别人的声音时,就打开电视机。”

在办公室度过10,127个深夜之后;

在17,203个紧急电话和259盒散利痛之后;

在1,406次商务餐和974盒Digene之后。

什么?

停下来把会议延迟,

推迟几个电话,花一点儿时间陪陪老人,

借一个肩膀给老人靠着,陪老人笑一笑,

呆在老人身边就行了。

因为当你还未察觉时,自己也将老去。

你只要花一点儿时间陪陪老人就够了。

▼

如果没有人陪伴,连茶的味道都会不一样。

倘若你想醒来时躺在另一个人怀里,

而不是空荡荡的床上,怎么办?

倘若你在等待门铃响起,

却没一个人来,怎么办?

倘若你穿上一件新的纱丽,

但只有你的镜子注意到了,怎么办?

倘若你做了一道刚学来的菜,

但餐桌旁总是只有你一个人,怎么办?

倘若日子就这样无情地流逝,

而世界还在飞速运转,怎么办?

倘若你有一生的故事要讲,

却没有人来听,怎么办?

倘若这一切突然之间发生在你身上,

怎么办?

你只要花一点儿时间陪陪老人就够了。

▼

上帝给你肩膀是为了让别人靠的。

我该说些什么?

她会保持安静吗?

万一她哭了怎么办?

她能不能听见我讲话?

我会有时间吗?

万一……

你可以找到一百万个理由

推迟拜访一位老人,

但记住,你忧心的

只是如何度过

剩下的几个晚上,

她忧心的

是如何度过

剩下的生命。

你只要花一点儿时间陪陪老人就够了。

▼

有时,孤独跟关节炎一样痛。

露出笑脸会花掉你多少钱?

半个小时。

三块自家做的蛋糕。

自家采摘的花朵。

你男朋友的一张照片。

一个长途电话。

模仿一下Dev Anand。

问一些问题。

读一篇小说。

听一个故事。

星期天早上出其不意的拜访。

遛狗。

换一个灯泡。

讲一个黄色笑话。

征求一下他的建议。

给他一些建议。

调情、闲聊、笑、聆听。

你只要花一点儿时间陪陪老人就够了。

▼

如果眼泪是自己的手擦干的,那它就白流了。

你可以坐在办公室的

装有椅套和软垫的椅子上,

抽出你的支票本。

拧开笔尖,

用黄金做的

Mont Blanc水笔,

给你较喜欢的慈善机构

捐献

一笔巨款。

内心感觉很舒服。

但是,

老人不需要你的钱。

你能,

捐献一点点

时间吗?

你只要花一点儿时间陪陪老人就够了。

▼

我小时候较难忘的就是快乐叔叔拜访我们的时候。

他是爸爸较小的弟弟,但我从来不知道他的真名。

他一个月回一次家,每次夹克口袋里都

装着满满的糖果,

每次都要跟我们讲很多笑话,

直到我们这些小孩子笑得在地上打滚。

等我长大一点,

我才知道家里的长辈们其实不喜欢快乐叔叔,

他们觉得快乐叔叔给家里人丢脸。

“努力学习”父亲会警告我,“不然就会像快乐叔叔一样。”

我们小孩子从来不在乎快乐叔叔既不富有也不成功,

也不在乎他每次都坐火车过来,而不能像爸爸那样,

有公司配的小车和司机。

我们不在乎他每次来的时候都穿同一件衣服,

我们知道每次他都会让我们笑得肚子痛,

所以我们都很喜欢他。

但小孩的注意力总是很短的。

我们长得很快,把快乐叔叔忘得也快。

我们要准备考试,准备事业,准备未来。

一年一年就这样过去了,我们这些小孩子也有了子女。

有一天,我看见我的小孩对着电视目不转睛地看,

就想起了快乐叔叔。

他一个人住单身公寓里。几乎没有什么家具:

一台噪音很大的冰箱,两把摇摇晃晃的椅子,

一副挂历,一个煤油炉。

但是公寓里到处都是书,成百上千的笑话书,

好像快乐叔叔除了这些笑话书以外什么都没有。

在离开前,

我问快乐叔叔为什么他要看这么多笑话书。

“为了让别人喜欢。”

他回答得很简单,而我终于明白了。

花一点时间陪老人

▼

我父母在一起的时候,我几乎听不到他们争执。

每个月底,父亲都把薪水放在福米卡家具塑料贴画的餐桌上。

拿走一点买烟的零用钱后,

母亲一言不发就把我放在Godrej活动茶几里。

我父亲爱我母亲,

但这些都是默默的,从来说不出口。

母亲会默默地把父亲较喜欢的茶

和khari饼干放在他面前。

要是有一颗衬衣纽扣坏了,母亲会一声不响地给换上。

父亲不用说话,母亲知道在他的大浅盘里加上一份米饭。

饭后,父亲坐在他较喜欢的扶手椅上,开始看报纸。

我们小孩子没有一个敢打破这种安静。

结婚四十二年后,突然有一天,母亲去世了。

父亲在七十二岁的时候学着泡了靠前杯茶。

他的视力也越来越差,只能看看标题了。

但变化较大的是,父亲开始让屋里充满声音。

电视唱,广播响。

父亲喜欢的安静已经成为过去。

一个寒冬的深夜,父亲告诉我原因。

“要是没有人陪,安静真让人受不了。”他说。

花一点时间陪老人。

▼

有些人喜欢别人,别的地方或别的事情。

我叔叔Rustom喜欢火车。

小的时候他因为已经连续几天不回家而臭名远扬。

他经常跑到火车站,不带行李,也不订票。随便上一辆车就离开了。

当火车到达终点站时,他从不下车,而是坐同一辆车返回。

随着年龄的增长,他对火车也越来越痴迷。

没有火车行驶时铁轨的咔擦声他就没办法睡觉。

整个印度,没有他未去过的地方。

他结交新朋友,吃旅伴的家常饭。

曾经靠葡萄糖饼干蘸着火车站乳白色的茶过了一个星期。

但不管怎么样,Rustom叔叔还是要老的。

Rustom叔叔变得像行驶了几百万英里的

布满煤灰的废弃蒸汽机车一样。

他现在86岁了,脸上的皱纹也像他较喜欢的铁路一样纵横交错。

我去看他时,除了火车,我们也聊了很多其他的东西。

“你还想念那些旅行吗?”我问,

“那景象,那声音,那气味,那车站,还要那候车室?”

他不住地摇头说不。

“我现在就在候车室,”

他挥挥手,气息微弱地说,

“上帝的候车室。”

花一点时间陪老人。

▼

多年以前,我刚到德里时作为寄膳塑客住在一个很大的穆斯林家庭。

家里有Masterji他的妻子,

三个漂亮的女儿和四个魁梧的儿子。

我对Zakir Nagar的这栋房子印象较深的就是dastarkhwan:

放在地板上的一大块长方形的仿皮,看起来像桌布。

在那儿生活了几个月后,

dastarkhwan被折叠成另外一种样子。

我也很荣幸地进入了他们的生活。

寒冷的冬日,我们就挤在一起围着dastarkhwan,

期待着ammi打开高压锅,让刚出锅的比

尔亚尼菜的香味飘过来。

多年后回到德里,我已经认不出这座城市了。

为了寻找故人,我又回到了Zakir Nagar。

但即使在Masterji的家里,情况也不大一样。

他们的女儿都已经出嫁,儿子也都在中东找到不错的工作。

家里只有Masterji ammi和一个年轻的寄膳宿客。

晚餐端上来的时候,我发现dastarkhwan还没有被拿出去。

我们就在低矮的木桌上一声不响地吃完饭。

“较后,人都走光了。儿子、女儿、朋友,都走了,”

Masterji望着我说,

“可以替换的就是寄膳宿客。”


下面的六篇,是我在外网上扒下来的版本,

因为这几篇在我看来摄影更佳,

依然没有标题。

自行翻译了下。

▼

小时候,

我们较好的待遇是被邀请去沙拉·马西家做客。

我们会目瞪口呆地站在她的厨房外面,

在那里,马西会给我们热腾腾地炸吃的,

我们急匆匆地咕嘟地从茶壶里喝茶,

像雨水打在铁皮屋顶上一样热闹。

但沙拉·马西自己从来不吃。

她总是说,我吃饱了,看着你们吃就好了。

许多年过去了。

那些在沙拉·马西家里漫长慵懒的下午,

如今只剩下回忆。

我们不再是孩子了,

而沙拉·马西也不是当年的沙拉·马西。

我去看她时,

她已经患了关节炎躺在病床上。

厨房里寂静而空旷。

我抚摸着她瘦得皮包骨的手,问她痛不痛。

她说,不会,习惯了。

她无力地举起一只手,指向关闭的厨房门。

她轻声说,“较痛苦的是没有人为你做饭。”

花一点时间陪老人。

▼

每隔几个月,我的姑妈就会来和我们一起住上几个星期。

她三十多岁的时候死了丈夫。

她长相一般,不漂亮也不丑。

长年穿着一件黑色棉质纱丽,

眼睛总是雾蒙蒙的。

像剥洋葱皮,切芒果肉做泡菜,洗母亲的纱丽,

喂养我们这些家务她总会很尽力地做。

但几个星期后,如果她待在这里,房子里面的女人就开始风言风语。

然后她就会收拾她的一些行李,被送到另一叔叔家里。

当我长大了后,有了自己的孩子,

她又再次来了我家,然后留下来。

她打开她的行李箱,马不停蹄地做家务。

做饭、打扫卫生、烫衣服、抛光。

和我们住在一起的日子里,她从来不开口。

只有一次,在看一个有关暴力和仇恨的电视节目时。

“爱的反面不是恨”。

她没有特别地对着谁说,“爱的反面是缺少爱。”

花一点时间陪老人。

▼

许多年前,那时我还很年轻,喜欢一个叫玛尼莎的女孩。

她富有而美丽,和她祖母还有许多仆人在一起。

住在一个有很多古董的老房子里。

她的祖母把许多东西都留给了她,

但在晚上8点,

她会穿着带法式花边和宝石的衣服出现在餐桌旁。

在我们一起吃完晚饭后,她就会回到自己的房间里。

许多年过去了,当我又回到普利色毗路的那间客厅时,

玛尼莎已经结婚并搬走了。

但房子像我当初离开时一样美丽。

晚上8点,晚餐准备好了,但这一次没有玛尼莎为我们服务。

我们在堆满古画和精美瓷器的房子里,静静地吃晚餐。

为了打破沉默,我问她在家里较心仪的,一刻都不能缺少的是哪个东西。

“镜子。”她用纸巾擦着她的嘴唇轻轻地说。

“只要有镜子,你就永远不会孤独”。她说。

花一点时间陪老人。

▼

当我还是一个小男孩时,我父亲总爱蹲着给我拍照。

没有人能幸免我父亲的相机:

我的母亲,两个兄弟,远方的叔叔阿姨们,还有一多半的表弟。

多年来,我的兄弟们陆续获得了绿卡并且移民。

亲戚们只在婚礼或葬礼时才聚在一起。

而我完全沉浸在我的新工作,妻子和孩子们之中。

几年前,母亲去世了。

那时候,父亲的手开始发抖,照相机也包在一个旧鞋盒里送人了。

父亲留下的一切就是他拍的照片。

只要我有空,时不时就会带父亲出来走走。

父亲在一个周日的下午对我说:

“我曾经以为这些照片会让每个人留在我身边。

但事实上它们只是提醒我,我丢了多少东西。”

花一点时间陪老人。

▼

我母亲的手在我肩膀上摩挲了一会儿,

然后她嘱咐说,打包行李时别落下了东西,

“记得把拖鞋包起来,什么东西都别落下。”

我回过头来,通过的士车的后窗,

看到我的母亲正在跟我挥手告别。

她依然站在原地,

手臂一动不动地高举着,没有挥手,

身影越来越小,的士车转弯后她就不见了。

我要回到我的城市去,

印航的航班1小时50分钟就可到达。

而我再次见到她,却是几个月之后。

当飞机起飞时,我又看了较后一眼大地,

在它穿进云层,离开孟买之前。

花一点时间陪老人。

·END·

本文由公众号【六发子弹】授权红鹰网转载,版权归原作者所有,未经授权,请勿转载,谢谢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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